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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淑小說 > 都市 > 狼菸民國:誰敢給文爺大嘴巴子? > 002 文三喝酒上頭,德子賣糖葫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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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三和二順一起走進了小酒館。

老闆齊胖子一瞧,笑著招呼,眼睛都眯成一條縫。

“喲,文三,又來喝酒了?二兩燒刀子?”

說著揭開酒封,拿起大海碗,就要拿木勺去舀一勺。

文三擺擺手,揚了揚手裡的茅台。

“齊胖子,今天啊,不喝你那燒刀子了,辣嗓子。”

“你給我上一盤拌三絲,一盤花生米,一盤豬頭肉。文爺不缺錢。”

文三從兜裡摸出一塊大洋,拍在櫃檯上。

齊胖子拿起大洋,吹了一下,放在耳邊,哈哈一笑:

“文三啊,文三兒。你今天漲行市了啊?一共八毛,找你兩毛。夥計!”

夥計趕緊過來,用搭布擦了擦桌子,請文三上座,不多時把小菜酒杯上齊了。

文三和二順對麵而坐,拿出茅台,擰開蓋子,給酒杯滿上。

頓時,小酒館裡酒香醇厚,在場的眾人紛紛開始吸著鼻子。

二順見文三出手這麼大方,不由的擔憂起來。

“文哥,用不著吃這麼好,來個拌三絲就行了。”

文三笑了笑,拿起筷子夾了一顆花生米,扔到嘴裡。

“行了,二順。以前都是你請哥哥我,也讓哥哥請你吃一回。兄弟之間還用說這些嗎?喝酒喝酒!”

二順見狀,隻好拿起酒杯,翹了個大拇哥。

“文哥,我就知道你深藏不露。嘿嘿。”

隨即一仰脖,舉起酒杯和文三碰了一下,一口乾了,眼睛就亮了起來。

“文哥,你這酒哪裡來的?這味道綿軟細膩,醇香順口,我看,比那劍藍春強一百倍。”

文三抿嘴一笑,這可是後世的國酒,那肯定了。

小酒館的酒客一聽這話,紛紛舔了舔嘴唇,眼巴巴的瞅著茅台瓶子,眼睛都放出了綠光。

旁邊一桌坐的正是京城晚報的娛樂版記者,陸中庸。

一襲黑麪長袍,戴著一金邊眼鏡。

他也有些饞蟲大動,翹著蘭花指,拿著空酒盅,起身來到文三這邊。

“文三啊!你現在行情了啊!能不能請你陸爺喝一杯?”

文三瞅著陸中庸捏著蘭花指,一副娘們唧唧的樣子,心裡冇由來一陣厭惡。

要說這陸中庸,那絕對和後世那些營銷號一樣樣的,什麼花邊新聞,江湖八卦,隻要有利,無所不編,妥妥的小人一個。

要不是因為他,東家聚寶閣陳掌櫃也不會被砸了古董店。

麻蛋,來討酒也不叫聲文爺?

“喝什麼喝?瞧你那蘭花指,娘們唧唧的,回家下蛋去吧。”

酒館內眾人一陣鬨笑。

“你?”陸中庸氣的渾身哆嗦,他冇想到文三這個臭拉車的,敢和他這麼說話。

有意上去扇文三幾巴掌,可看看文三那人高馬大的樣子,隻能跺跺腳,伸手一指。

“哼!粗俗下九流之輩,我不和你一般見識。”

說完,陸中庸回到了自己的桌子,和劍藍春較勁。

文三譏笑一聲,不屑的瞅了陸中庸一眼。接著兩三杯酒下肚,臉色就紅了起來,有點上臉頭暈了。

前世的自己,酒量也不行,一杯上臉。

二順子趕緊給酒杯滿上。

“來,文哥,滿上。”

文三和二順子碰了一個,對著二順說道:

“我說二順子,你知道為啥哥哥願意跟你喝酒嗎?”

二順點點頭。

“那是哥哥你給兄弟咱臉啊!”

萬三嗯了一聲,晃晃腦袋,夾起一塊豬頭肉,點了點頭。

“嗯,這話不假,你彆看文哥就是一臭拉車的,

真正能讓我看上眼的,還真不多你小子算一個。”

“要是換個人請我喝酒,姥姥,咱還不給他這臉。”

二順笑著拿著空酒杯,探著腦袋,砸吧砸吧嘴。

“那是,咱們兄弟誰跟誰啊!你說是不?”

“哎哥哥,

我就好聽你講故事,有日子冇聽了,這心裡怪癢癢的。”

“上回您說您跟那個燕子李三兒是拜把子兄弟,剛說一開頭,你就讓客人叫走了。”

“這回可不成啊,你可得跟兄弟好好抖落抖落。”

萬三放下酒杯,眼睛都紅了起來,拉開架勢,挎起胳膊,一手扶桌子,一手壓腿。

“嗯,拜把子兄弟,那不假。燕子李三比我大幾歲,我得管他叫三哥。”

酒館眾人見文三又開始吹牛了,紛紛側身傾聽。

夥計也靠在房柱上,聽的津津有味。

“有一回啊,我拉車出了一身臭汗,正坐在正陽門樓底下乘涼呢,就覺得這上麵掉下來東西砸在我腦袋上,是栗子殼。”

萬三握拳豎起大拇指,示意自己的腦袋,一副要打人的模樣。

“我心說了,這誰呀,這麼大膽敢往咱爺們兒腦袋吐栗子殼兒,這不是活膩味兒了嗎?”

“我抬頭剛要罵,卻發現上麵連個鬼影兒都冇有,再仔細瞅瞅,發現栗子殼是從正陽門大牌匾後麵掉出來的。”

文三作勢抬頭一看,一副驚訝模樣,隨後故意拉了個長音。

“噢~~”

扭過身子,朝眾人說道:

“我明白了,這是我三哥叫我呢。”

眾人聽的又是一陣鬨笑,樂不可支。

……

話分兩頭。

一條繁華的狹窄馬路上,小攤林立,叫賣聲不斷。行人接踵而至,兩三人時不時圍上小攤看看。

四九城巡警方景林,正拿著一塑膠警棍巡街。

“冰糖葫蘆!大個的冰糖葫蘆!”

方景林朝那邊一看,原來是德子正在賣糖葫蘆,於是走了過去。

“德子啊,又忙著呢?白連旗呢?”

身為白府包奴的德子,穿著身補丁馬褂,戴一小黑麪帽子。

聽到聲音,原來是方警官,一邊串山楂,一邊抬頭笑道:

“哎,方警官。我們家主子擱家歇著呢。”

“怎麼著,你找他有事?”

方景林看著忙碌的德子,哼聲道:

“歇著呢啊?哼,他倒清閒啊,我聽說他剛不賣了他家一處祖宅嗎?”

德子點點頭:“是。”

“怎麼你家主子又冇錢花了,合著冇家底賣了,又讓你在這支這麼個攤?”

方景林冇好氣的抱起了胳膊。

德子一陣尷尬,為難的說道:

“不瞞你說,方警官,我們家主子媳婦剛跟人跑了,不但把孩子帶走了,也把錢捲走了,你說這不是鬨心嗎?”

方景林伸手朝德子一點,不禁大聲說道:

“跑得好,我要是他媳婦我早跑了,還能等到今?”

隨後轉到小攤裡麵,恨鐵不成鋼的朝德子說道:

“哎,你說他那副德行,成天的提籠架鳥鬥蛐蛐兒,捧戲子,正經事是一樣不乾,守著那份祖宗蔭德,遲早還有要飯的那天兒。”

德子訕訕一笑。

“方警官,你彆咒我們家主子呀,我家主子隻是一時走背字兒,早晚能扇起來。這貴人自有天助嘛!”

方景林看了看這糖葫蘆攤,用手擺弄了下簽子。

“那你就等著吧啊,我看你這掙錢還冇他花錢快呢,合著就這麼個糖葫蘆攤兒,也保不齊讓他再要飯去。”

“扇,往哪裡扇?往地溝裡扇去吧。”

又冇好氣的點了點德子。

“我說德子,你怎麼就不……你說讓我說你什麼好?”

作為大學生畢業的方景林,實在冇想到,大清都亡了,怎麼還有這麼愚忠的人。

德子把串好的糖葫蘆,在案板上敲了幾下,藉著慣性,讓山楂緊密一些。

“方警官,這主子就是主子,人早先也是提籠架鳥的少爺。”

“人家是富貴命,咱奴才就是奴才,到什麼時候也不能忘了,自己的身份不是。”

德子見方景林麵色難看,也知道他是為自己好。

想讓自己出去單乾。

可自己從小就被收養在白府,自己父親也是白府的奴才。

冇有白府自己早就餓死了,做人不能忘本不是?

於是德子饞笑著,拿起一根糖葫蘆,遞給方景林。

“方警官,要不然我請你吃串糖葫蘆,不收錢。”

“算了吧。”

方景林見德子如此,隻能作罷,擺了擺手,轉身朝方逸軒茶樓走去。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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